长歌采薇

假使我算神话 因你创更愉快

【柚天】【MAD】时至今日 你仍是我的光芒

秋天是如同柠檬般 酸涩而清甜的味道啊
如同憧憬与暗恋一样
他们仍是彼此的光芒
新赛季加油!

【柚天】恶作剧之吻

极限死线生贺!!!!!
来不及废话了啊啊啊啊国际惯例禁上升然后你们就随便看看吧!!!!!!

周知方千辛万苦地从更衣室的角落里挖出一只金博洋。
看这只金博洋,好像快要熟了。不如我们…
呸。
周知方甩甩自己聪明的小脑袋,把脸颊爆红,双眼含泪,死死捂住嘴作被强吻偶像剧女主的金博洋拉出来,掰开他的手。“怎么回事,博洋?我们都在找你。”
金博洋抬起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周知方的手:
“小周…我…好像和羽生接吻了!”
卧槽。
周知方飙出一句国骂。

扪心自问,作为从红旗下长起来的好青年金博洋,品行端正为人友善,成绩突出为国争光。这次平昌之行虽称不上完美也没有遗憾。本来一切都好好地进行着。
直到。
不要再说了。金博洋捂住脸。
直到,周知方接过话。他和新卫冕奥运冠军在更衣室门口接吻。
“行了。”隋文静拍拍他的肩膀。“你又没吃亏。”

红旗下的新青年,品行端正为人友善,成绩突出为国争光的金博洋。
暗恋他的偶像羽生结弦。
五年之久。
“五年!”隋文静伸出一个巴掌,“我们天天从未成年情窦初开就喜欢羽生,辛辛苦苦从少年组追到奥运会,居然还没有一点进展!”
李香凝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裙角。“我觉得不行。”
“哎。”于小雨叹了口气。
以上对话发生在17世锦赛的晚宴之前。

如果真有预言这一说,那一定发生在今天的女生茶话会上。给当时的隋文静八百次机会也不会想到,自己就这么掉进了平行宇宙中恋爱剧的情节。
艺术源于生活,艺术高于生活。狗血剧也一样。
金博洋喝了酒就是另外一个人,这是中国队众所周知的,但是这不代表半个中国队员戈米沙知道。趁着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时候,戈米沙端来两杯香槟。
“亲爱的,你已经到能喝酒的年纪了。”戈米沙的棕色眼睛格外真诚,他拿走了金博洋手里的草莓汁,放进来一杯金色的酒液。“congratulation.”
“这是什么?”金博洋只喝过一点菠萝啤,他好奇地晃晃。
“好喝的。”戈米沙和他碰了一下,“干杯。”
金博洋不合时宜地发挥了东北人的豪爽和实诚,干脆利落地干杯了。
“哇,好酒量。”戈米沙很惊奇。旁边挤过来一个费尔南德兹,又端来一支酒。“没看过金喝酒啊,介意和我来一杯吗?”

一切都发生在中国队看护势力之外的二楼。
等他们听到一阵惊呼,已经是金博洋甩开试图扶着他的戈米沙和费尔南德兹,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楼梯上跌跌撞撞下来,不知踩了多少女士的裙摆,招来一阵惊呼。
不知道是哪位女士的裙子质地太好,金博洋脚下一滑,冲着还有五六级的楼梯眼看就要栽下去。中国队一团乱麻地大喊着天天,奈何离得最近的金杨也离楼梯有三四米的距离。
这个高度实在危险,摔下来轻则扭伤重则不可想象。隋文静眼睛都红了,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声:“金博洋!”
这一声没喊醒金博洋,却有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一步踏上几级台阶,用力扯了一下金博洋的手臂,把他稳稳接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扶着扶手倒退几步,稳住自己的身体。
呼。现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挽救金天天的英雄抬起头,正是刚才逃避社交人间蒸发的冠军羽生结弦。
金博洋丝毫没有经历千钧一发的自觉。他喝得太多了,被酒精熏得热乎乎红通通的脸软软趴在羽生的肩膀上,含含糊糊嘟囔着谁都听不懂的母语。羽生身上挂着一个大号玩偶,艰难地挪下最后几级,把他放在台阶上坐着。
“博洋,博洋。”金博洋的手还扣在他的腰上,羽生不敢太用力,只好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试图掰开。中国队的一群终于突破人群挤了过来,一边道谢一边把金博洋拽起来。
金博洋这个时候睁开眼了。
他在于小雨和王诗玥的生拉硬拽下巍然不动,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一遍眼前的人。“羽生?”
“是我,博洋。”羽生尽力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金博洋似乎瞄准了目标,眼睛一亮,伸手拽住了羽生的领带,把他扯得一个趔趄,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金博洋凑上来的时候羽生还保持着惊出双眼皮的状态,下一秒他们的鼻子狠狠撞了一下,金博洋哼唧了一声,带着香槟味的嘴唇就软软地贴了上去。
没有想象中的空气凝固,会场照样是吵吵闹闹地进行着自己的社交。除了集体倒吸一口凉气的中国队和费尔南德兹。
羽生感觉自己耳边嗡嗡乱响,呼吸困难。金博洋贴上来的一瞬间就用小虎牙咬住他的嘴唇,他也只能被逼的一动不动。浅淡的酒精味冲进他的嘴里,他似乎起了酒精过敏的反应,从喉咙经过身体的血液都烧起来。戈米沙冲下来想把他俩拉开,金博洋一动,被咬住嘴唇的羽生就吃痛地哼了一声,小虎牙的尖尖咬破了皮肉,一丝血从他的嘴角滴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喝多了喜欢咬人!”金杨慌里慌张地过来掰开金博洋的嘴。“天天听话,啊,快把嘴张开。”
磨了半天金博洋终于松开口。羽生捂着嘴点头回应一群人的鞠躬。金杨架着金博洋走出来,听见他在怀里小声说话。
“喜欢。”他听见金博洋念叨。“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明天江哥给你买。”金杨把他靠墙摆好,回身背起他。
“柚子。喜欢羽生。”金博洋的声音越来越小。“喜欢羽生结弦。”
又是羽生。金杨叹了口气。
“别喜欢了,天天。”他背着他慢慢往回走。“他不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你。”金博洋锲而不舍,晃着金杨的脖子。
“不喜欢你,快睡吧。”金杨无奈,回应着他。金博洋安静下来,不一会就打起来小呼噜。
老天保佑。金杨默默祈祷。明天天天可不要记得自己亲了羽生这件事。
如果记得,就说他咬了聪哥。他又想。

很不幸。就算是喝茫了的金博洋,也清晰记得自己用小虎牙咬了人这件事。他盯着所有人完好的嘴唇看了一圈,排除了啃了窝边草的可能性。
他一直纠结着这件事,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只顾着抠手里的耳机线,没看到身边的人。戈米沙拍拍他,脸色复杂地和他对视:“老铁,你没事吧。”
金博洋沮丧地发现戈米沙的嘴唇也是完好无损的。他摇摇头,“不太好,头疼。”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灌你酒了。”戈米沙偷偷瞟带着大号口罩眼底青黑一看就是彻夜未眠的羽生,推着他上车。“快走吧,下次聊。”

“前辈。”昨天并没有在场的宇野狐疑地打量着戴着双层口罩的羽生。“您生病了吗?”
没生病,但是受伤了。羽生想说话却连张嘴都困难,连用嘴呼吸都会感到红肿的伤口一阵刺痛。他摇摇头,宇野只当是他起床气,乖乖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周知方认认真真地听着隋文静和于小雨你一言我一语地给他补剧情,金博洋早就躺在椅子上装死。本来他可以不知道,但飞机上,在他的刨根问底下韩聪还是背着隋文静把那晚的事给他从头到尾抖搂了个干净,金博洋当时羞愤得就差夺窗而出。他喜欢羽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所有人看穿了心思,金博洋之后怎么面对国际友人都是个大问题。

还好他之后就全力投入了备战奥运的状态,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在平昌见到羽生时,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被他一脸杀气地擦肩而过了。
金博洋默默放下打招呼的手,不免失落地想,还是被讨厌了吧。
谁会喜欢莫名其妙地被同性咬一口啊。

备战状态的羽生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只想离这个大佬远远的。好在他结束了自由滑的节目后切换回了亲和可爱的模式,握了握金博洋的手,笑出眯眯眼:“博洋我们来合照吧。”
虽然金博洋和陈巍都一头雾水,但羽生已经摆出了小蜘蛛的经典动作,金博洋也只能掏出手机。羽生的手指在他的头顶上晃啊晃的,还轻轻擦过他的发丝。
他慌慌张张收了手机,羽生却凑过去要看照片,点点屏幕上金博洋的脸颊:“照的很棒呢。”
又补了一句:“博洋很可爱。”
金博洋吓得心口蹦蹦乱跳,眼神四处飘来飘去含糊地应着。
陈巍: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总裁。

其实在羽生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金博洋就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说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尽力而为,但只差一步的遗憾和训练的苦痛还是让他鼻子发酸。羽生及时凑过来把他塞进怀里,中文混着英语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拉开之后看见他红透了的眼睛和鼻尖,又忍不住再次把他搂进怀里。
金博洋的眼泪直到扑进教练怀里才算开了闸,他哭了好几分钟,停下来揉眼睛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羽生结弦站在门边,握紧了自己外套下的金牌看了很久,在金博洋转过头前走掉了。

如果说第一个吻起酒精作祟,第二个吻可谓是突如其来。
羽生结弦从后面扣上他的帽子时金博洋还在出八百里外的神回味昨天的拥抱。后背贴上来一个略低的体温,随即眼前被蒙住了。
暂时失去了视力的金博洋当然没看到正巧回过头的周知方和车俊焕震惊的眼神。
“天天在走神——”羽生不知什么时候连称呼都换了,拖长了声音压住他的帽子。“被米沙抓到他会生气。”
“没…没有,没事。”金博洋心虚着挣扎,羽生也就放开了他。他大着胆子伸手去摸羽生的后背,只摸到肌肉群和蝴蝶骨。
卧槽。金博洋暗叫不好。我这算不算耍流氓???
还好羽生从善如流,拉起自己的领子滑稽地顶在头上。金博洋忍不住大笑起来,露出小虎牙在羽生面前明晃晃地招摇。
羽生突然蹲了一下,凑过去飞快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金博洋吓得往后一退,只觉得鼻子被撞了一下。
羽生缩回去,放下领子就云淡风轻地滑走了。金博洋一脸惊恐地留在原地,手几乎要把帽子绳扯断。
他以为一切都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能理解羽生的做法,也许只是他的一个错觉,也许羽生只是凑过来和他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或者…
但是嘴唇上的温热是真的。
金博洋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摇摇晃晃地往更衣室走。也许是因为太反常,一路上的选手都对他频频侧目。相对来说没什么语言障碍的周知方几乎想来扶他,被戈米沙一把拉住。
他拉开更衣室的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付教练和羽生亲亲热热地坐在一条长椅上,

看到金博洋进来,反而是付教练站起来:“天天啊,你和羽生好好聊,我出去一会。”
???金天天完全赶不上今天的剧情进度。
羽生把他拉进来的同时关上了门,同时用眼刀剐了一圈门口看热闹和路过的一堆花滑选手。
“天天准备怎么回应我?”羽生结弦笑眯眯地靠着柜子。
“我?回应??”金博洋的脑子已经不运转了,准确说从羽生扣上他帽子的一刻就停住了。他张了半天的嘴,才蹦出一句我不知道。
“我想了很久,觉得有很大的把握。”羽生冷下脸来,他面无表情又带着微怒的时候总有点吓人,金博洋缩了一下肩膀。
“我以为天天是喜欢我才会吻我。”羽生很慢地说。
“那…”金博洋迟钝地吐出单词。“你刚才…”
羽生上前抱住了他。
金博洋下意识往后退,后背重重地撞上门,门口的人听到这声巨响都是一抖。好几个怕出事想要破门而入,却都没有这个胆量。

“我喜欢天天。我喜欢,金博洋。”羽生握紧他的肩膀直视他:“这样可以算是正式的表白吗?”
金博洋不知为何全身都在发抖,胡乱地点了头。羽生下一步就是把他按在门上重重地亲下去,压住他蠢蠢欲动的小虎牙防止他再咬住自己,舌头探进口腔,夺走了金博洋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博洋下次可不能再喝酒了。”羽生结弦严肃地点着他的鼻尖,等着满脸通红的金博洋理顺呼吸。“除了我,不许乱亲别人。”

羽生打开门拉着他昂首阔步地走出去,奥瑟教练在门口叉着腰挺着肚子:“等你们好久了,在里面养蟋蟀吗?”
羽生只是笑,奥瑟转过头对金博洋和颜悦色地开口:“金,我和你们的教练谈过了,我想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会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金博洋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羽生。
羽生结弦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出口型:
从今之后,请多指教。

——“这是我见过的反射弧最长的笨蛋情侣。”
戈米沙说。

周知方点头。

【97line】苦夏

我不知道为什么都中秋节了我要发这篇…
就一个存货
97line的恋爱日常
柚天+胖雨+狗柯 短到打tag心虚系列
我没苦夏,我胖了一圈🌝

【97line】苦夏
“天天,吃饭啦~”羽生放下汤,在围裙上擦擦手冲着房间喊。
金博洋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躺在床上装死。
羽生等不到回应,只能走过去,看见金博洋在床上黏成一坨。
“天天,起来了。”他在床边坐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哄小孩子一样拍着背。“快来,一会饿得胃痛。”
金博洋终于从枕头里露出两只眼睛,挪到床边抱住羽生的腰枕在他腿上:“结弦,柚子,柚子哥,您饶了我吧,太热了,我真的不想吃饭。”
“不行。”羽生冷酷地拒绝了他。他把金博洋翻了个面,推他起来坐着。“昨天中午就没吃,晚饭也没下多少。要保证一天三顿饭,博洋今天不许偷零食。”
羽生离开了,金博洋又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挣扎着摸出手机,打开97微信群发了条消息:
仙子天天逼我吃三顿饭怎么办,在线等急。
“天天——”羽生拖长了声音。
“来了来了!”金博洋终于跳下地,愁眉苦脸地拖着身体在桌前坐下。面对一桌热腾腾色香味俱全营养丰富的饭菜毫无食欲。
他还是在羽生威严地注视下拿起了筷子。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想。

金博洋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
苦夏。
从小在冰场长大的孩子怕热不怕冷,一到夏天就恨不得贴在冰上抱着空调睡。他第一年在日本过夏,就遇上了罕见的高温。羽生有哮喘,一直开着空调不利于新鲜空气流通,他便开两个小时就要通通风晾两个小时。一个月下来,水灵灵的哈尔滨大白菜已经蔫吧吧的没精神了。
不光是不想动,而且不想吃饭。在家的时候他半个西瓜一下午,基本可以直接把午饭跳过,等太阳下去了凉快一点才能吃下正经饭。但是日本的西瓜实在贵的惊人,土豪如金博洋也干不出来抱着半个西瓜挖着吃的事,只能忍痛放弃。
还比哈尔滨更热。金天天更吃下不去饭了。
然而羽生是一个对生活质量细节要求严谨苛刻的传统日本人,一天三顿饭不仅要吃还要尽量好。原先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放飞自我鸡蛋拌饭,但是既然有了假期和空闲,他还是会亲自下厨,做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一日三餐。
热腾腾的米饭,烤青花鱼,甜蛋卷,炒青菜,还有冒着热气的汤。丰盛又美味。
羽生双手合十,念了一句“我开动了”就拿起筷子。长得好看的人吃相也格外优雅,金博洋拄着筷子看入了迷。
秀色可餐啊。
对面的美人抬眼看他,金博洋赶紧低头数自己碗里一动没动的米粒。羽生叹了口气,把青花鱼往前推了推:
“看在是我做的份上,多少吃一点。”
天上的仙子为你坠入人间烟火洗手作羹汤,八百年修来的福气。然而金博洋还是一脸无奈。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确实是没有一点胃口。
“天天你不能不吃饭。”羽生放下筷子开始又一次忧心忡忡的教育,“对身体不好。你看你都瘦了,掉的都是肌肉,这样怎么完成训练,会更辛苦的。”
“这样吧。”他拿起手机递给金博洋:“你想念中国的料理的话,我也可以学着做的。”
金博洋感动得很,扑过去亲了他一口。
但是他还是什么都不想吃。
羽生仙子气到翻白眼。

樊振东扫了一眼手机又放下。他现在没空理金博洋。
每天饭点,尤其是中午饭,简直像打奥运会决赛第七局,斗智斗勇。
许昕是每天早饭对方博无所不用其极,他是每天午饭对着周雨用尽全身解数。
还不舍得真逼他。
“雨哥,就这一口,最后一口。”他夹着一块牛肉好言相劝。“一点都不腻,小雨,你看你瘦得我都心疼,下午到晚上还有加训,你这样撑不下来。”
“我饱了。”周雨瞪着面前的餐盘。里面还有一大半的米饭和一半青菜,看不到一点肉。
“不行。”樊振东很坚决地举着筷子。“不能浪费。最起码把饭和菜都吃掉,再吃点肉。”
“我说了不吃就不吃!”周雨终于烦了,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见过催人减肥的没见过逼人吃饭的,樊振东你有完没完!”
“小雨。”樊振东依旧很耐心,用筷子碰他的嘴唇,周雨把头扭过去。“人是铁饭是钢,你就当为了训练完成任务,好不好?”
周雨终于张开嘴叼住那块肉,气呼呼地嚼。
“把剩下的解决掉。”樊振东一点不让步。
周雨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瘦到只剩下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更大了。樊振东心软了一点:“下午给你买冰果汁。”
周雨这才妥协拿起筷子。
他腾出手回微信:
我也没办法。连哄带骗。

柯洁看了一眼手机,嗤笑一声。
“沙雕发小。”他这么点评。
“这是爱侣之间的互相关心,先生。”一直沉默的alpha突然出声,不疾不徐地在右上角落子。
“哼。”柯洁不置可否。他饶有兴致地分析这步棋,屏幕却突然一黑,自动回到了主页。
“喂!你干什么!”思路被打断,柯洁愤怒地敲敲桌子,“还没有下完!”
“非常抱歉,先生。”alpha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是您已经坐在电脑前和我对局超过三个小时了。虽然与您下棋我感到十分高兴,但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我建议您去用午餐,再进行午休。棋局我会为您保留。”
“我不会做饭。”柯洁往身后沙发上一瘫,不为所动。
“您不必担心。在参考了您冰箱的储备之后,半小时前我已经在x团外卖上下单了这附近您最喜欢的中餐厅的菜,大约会在两分钟以后送到。”
“我不想吃,太热了。”柯洁站起来想调空调,却发现遥控器被锁了。“你怎么又控制我的东西!”
“非常抱歉,先生。26度是最佳舒适温度。”alpha不为所动。
“那我去睡觉。”柯洁气得扭头就走。
“您希望我启动仿生身体陪您用餐吗?”alpha幽幽地问。
!柯洁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再也不想体会被一米九的人扛起来丢到餐桌前,无机质的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吃饭的感受了。
“好吧。”门铃响了,柯洁认命地开门去拿外卖。“你赢了。”
“我的荣幸。”
fin

【柚天】表白大作战

柚天真香。

跳:这是什么沙雕文学
国际惯例 ooc 禁上升

“对不起啊柚子。”米沙的眉毛都耷拉到嘴角。“我打遍了所有加拿大的迪士尼零售店的电话,他们的噗桑都订完了。”
“小蜘蛛也是。”梅娃也愁眉苦脸地挂了电话。
羽生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玩偶就算了,毕竟重头戏还有俊焕君那里的花瓣雨。”
“对不起!对不起羽生前辈!”车俊焕跌跌撞撞地冲进冰场。“花店说暴风雨飞机延迟了,明天玫瑰花到不了了。”他手里抓着三支可怜的蔫吧吧的黄玫瑰和满天星。“这是花店最后的花了。”
羽生捏了捏眉心,“实在不行,只有御守也不是不可以…”
米沙举起手机,宇野的脸出现在手机上,难得有一点慌乱:“前辈…这几天日本台风…寺庙的路被破坏了…”
羽生转身就走。
“不!柚子!”米沙当机立断抱住羽生的腰。“你想想,我们换个日子也可以!不急在这一时对不对!”
“我知道你都等了好几年了!”梅娃张开手臂挡在他面前,“不要冲动!羽生!”
“对对对!好事多磨!”小车也在一边帮腔。
“不行…非得明天不可!”羽生深呼吸了三下,还是试图往前走。“再不表白天天都要回国了,我们就有好几个月见不到了!我知道天天在国内也有追求者,他已经过了20岁,我不允许有人比我先下手!”
米沙死死抱住他的腰,“仪式感!大人!仪式感!”
羽生抖了抖自己缀满了碎钻的考斯腾袖子:“就算只有新节目,天天也…”
“嘭!”二楼传来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抬头往上看。
周知方探出一张充满歉意的小脸:“不好意思…音响好像坏掉了。”
羽生往前跨了一大步,米沙手一紧。
刺啦,考斯腾被撕出来一个大口子。

羽生结弦决定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动摇。

但是这位冰上仙子今天垂头丧气地走回宿舍,身后三米跟着一群瑟瑟发抖的队友时,显然情况还是不太妙。

“羽生,你们才回来啊。”金博洋站在宿舍楼门口,整个人缩在厚厚的羽绒服里,挥着袖子和他们打招呼:“快来救救我!我忘了带钥匙要冻死啦!”
小车刚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来,还没来得及抬起手,羽生就飞快地勾过来。“这里太冷啦,天天等了多久?”他跑过去开了门,不顾金博洋一路惊呼着“地上滑你慢点”,一把把他拉进楼道里。
米沙和几个人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直到二楼的灯亮起来,才敢进去。
羽生和金博洋的房间是里外的套间,共用一个客厅和厨房。金博洋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脱了鞋和外套冲到暖桌旁,把脚伸进去享受余温。
羽生给暖桌插上电,又泡了两杯热热的蜂蜜茶坐在他旁边。金博洋感慨:“羽生,你搞来的这个暖桌绝对是加拿大冬季神器。”
“我在家的时候,冬天一直离不开这个。”羽生笑着剥橘子,分了一半给金博洋。“冷的没有知觉的时候能坐到暖桌里,是冬天最幸福的事了。”
“我们家也是,屋里屋外能差四十度,家里都穿短袖。”金博洋抓了抓自己因为回温而发痒的耳朵。“过两天就能回家了,想想就开心。”
“天天在这里不开心吗。”羽生低着头,轻声问。
“嗯?你说啥?”金博洋没听见,又凑近了一点。
“没事。你别揉了,我帮你捂一下。”羽生拿起桌子上一管护手霜,挤了一点在手上,搓开了捂在金博洋的耳朵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金博洋的脸也被风吹得红透透的,灯光下格外可爱。他不敢看羽生的脸,支吾了半天,把自己的手盖在羽生的手上。
他的手热乎乎的,软软的。他小声说,羽生你的手好凉啊。
羽生笑了笑,把手抽回来。“不要急着洗热水澡,会起冻疮。”他站起来拽了拽衣服,“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晚安。”金博洋迟钝地招招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小心地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
橘子皮的清香,和蜂蜜护手霜的甜味。

计划是不会改变的。羽生严肃地站在冰场中心发言。
周知方举起手机第一个响应:“那我现在叫天…博洋过来吧。”
昨天就没什么精神的黄玫瑰今天更蔫了。梅娃抓着篮子里稀稀拉拉的几瓣花瓣:“确定要这么将就吗?”
“就这样吧!来不及了!”米沙把今天抓了一天抓来的五个噗桑摆在二楼护栏旁,拉着几个人上了楼:“羽生,加油!”
车俊焕终于歪歪扭扭地把考斯腾的口子缝好:“加油前辈!”
金博洋接了周知方的电话兴冲冲地提着自己的金刀来到冰场,却发现黑着灯空无一人。
“不是叫我来看节目吗?人呢?”他嘀嘀咕咕的,顺手打开了手边灯的开关。
一束顶光洒下来,羽生穿着希望与遗赠的衣服站在冰场中心,眉眼温柔带笑:“天天。”
金博洋愣住了。
羽生滑过来,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耳机戴到他耳朵上。“今天的节目是给天天一个人看的,要认真哦。”
金博洋懵懵地点头,看着羽生戴上另一副耳机回到中心,手画了一个十字轴。
耳机里还是熟悉的音乐,流畅的乐曲和面前在冰面上独自起舞的青年完美地水乳交融。羽生省去了所有的高难度跳跃,简单的跳跃点冰显得更加轻盈柔和。
他停在标准的结束姿态,耳机里的音乐却没停。羽生隔着整个冰场,手拢在嘴边向他呼喊。
金博洋听不见他说什么,但羽生已经向他展开双臂。他顾不上换刀,穿着运动鞋就一步三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结结实实撞进羽生的怀里。
羽生微笑着摘下他的耳机。“天天什么都没听到吧,为什么要来抱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想抱你。”金博洋抬起脸,眼睛亮亮的。“羽生,我有话和你说。”
“我喜欢你。”
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漫天的红玫瑰花瓣洒下来。“我可能是用尽了一辈子的勇气吧,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但是我有直觉,你一定是和我一样的。”
羽生讶异地睁大了眼睛,场地里响起星降之夜的乐曲,梅娃和米沙从身边的两个大袋子里一把一把地往场地里扔小蜘蛛和噗桑:“答应他!羽生!答应他!”
“那么结弦,”金博洋抬手勾着他的脖子:“你介意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羽生紧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侧,靠近他的耳朵:“荣幸至极。”
“天天,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Fin

相关同人已锁,不会再放出。取关随意,有缘再见。

这个号会继续sunpark 靖宇和fb中心相关
Peace&love

【图壮】五次拥抱和一个吻【冠军贺】

恭喜老黄小何复仇成功拿下香港公开赛冠军!
这对养成系双打强势安利给首页啊啊啊啊!
不要看这对cp冷!不是邪教!不是!是官配!
OOC 天雷预警
勿上升真人 谁上升谁吃寿司芥末进眼睛
没问题的话↓

【五次拥抱和一个吻】
【1】
黄镇廷很少在晚上睡不着觉。高强度的练习之后,就算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也都累的倒头就睡。
但是今晚的雷雨实在是太大了。他望了望拉着窗帘的窗户,刚闭上眼睛,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廷哥…”果然是那个小孩。
黄镇廷叹了口气,下床去开门。打开门,何钧杰光着脚穿着背心短裤站在外面,抱着枕头,一只小手还揉着眼睛。
他蹲下来,拉下他的小爪子,看见小孩眼睛都红了一圈,用最温柔的语气明知故问:“怎么了啊,这么晚还不去睡?”
“我…”何钧杰刚开口,外面就滚过来一声响雷,他吓得丢了枕头扑进黄镇廷怀里,连埋进他的肩窝里:“我害怕…打雷…”
何钧杰的眼泪哗啦啦掉下来,黄镇廷的衣服都湿了一块。他双手一用力,就抱起了瘦瘦小小的孩子。“壮壮以后多吃饭,长高了就不怕了。”他不着边际地安慰着他,把小孩放在床上用被子包好,空调提高了两度,又捡回来他的小狗枕头。“现在睡吧,明天你们还要训练。”
“我睡不着…”何钧杰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毕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我…我在山东的时候,都是和他们一张床上挤着睡,就不害怕了。”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黄镇廷躺下来,关了床头灯,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现在,晚安吧。”
“晚安。”小孩身上香香软软的,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手挂在他脖子上睡着了。

【2】
“要这样…一二三,一二三,然后手放好…放在这里…”
何钧杰穿着西装,抱着一个椅子,笨拙地在黄镇廷地指挥下调整着脚步。明明是运动神经发达的运动员,在跳舞方面却异常苦恼,只能在高中毕业舞会之前一晚求助黄镇廷。
黄镇廷教了他一晚上只觉得心累。何钧杰的身体僵直得像是钢筋一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用力揉了两下,“这里放松啊。”
“哦…哦好的。”何钧杰满头大汗。

终于算是学的差不多像样子,何钧杰总不至于被椅子腿绊得摔跤,黄镇廷准备亲自上阵。他把何钧杰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又搭上他的肩膀,打开音乐。“来,我带着你跳。”
何钧杰那时候还比他稍微矮一点,皮鞋狂踩他的脚。黄镇廷默默地忍着他,看着对面的小孩拿出正手杀球的气势,一脸视死如归地努力跟着节拍,一下笑出声:“你放松一点啊,放松。”
他捏了一下他的腰,何钧杰身体一软,直直地向前摔过去,黄镇廷赶紧伸手接住他。
“没事吧。”他看见小孩的耳朵红透了。
“…没事,没事。”何钧杰站起来,一拽领带。“会了会了,不学了。”

【3】
“哥有纸巾吗?”何钧杰瞪着下垂眼,十指张开傻乎乎地看着他。
刚打完比赛小孩就嗷嗷喊着饿,抢过黄镇廷手机订外卖,用球拍想想就是寿司。
黄镇廷刚拍完盒子里整整齐齐码好的寿司,抬头看见何钧杰张牙舞爪的样子,憋着笑假装收起手机,实际又偷偷拍了他好几张。“纸巾啊,”他想了想包里还剩下的半包湿巾。“没有了。”也不算说谎啊。
“姐姐你有吗?”何钧杰出卖美色场外求助。
场外记者整齐摇头,黄镇廷忍不住调戏他:“你舔舔不就行了嘛。”
何钧杰一脸纠结地盯着自己手指上的两滴酱油。
伸手抹到了黄镇廷脸上。
黄镇廷用手背擦了擦,还没来得及教训他,何钧杰夹起一个塞进他嘴里:“很好吃啊。”
黄镇廷把寿司咽下去,深呼吸三下,抄起酱油盒子糊到了何钧杰鼓起的脸颊上。
“你偷袭我!”何钧杰气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把膝盖上的寿司盒重重地一放,抹了一把脸,“欺负我!”
他像小老虎一样扑上去,把脸上手上的酱汁都涂到黄镇廷的身上。黄镇廷一边躲着他没轻没重的攻击,一边张着胳膊不让他从自己腿上坐不稳掉下去。
记者小姐姐一脸冷漠地把自己包里好不容易翻出来的餐巾纸塞了回去。

【4】
“小何啊,你过来。”刘国栋在场外抄着手。
何钧杰放下拍子,蔫蔫地走过去。黄镇廷在另一边趁着喝水,竖起耳朵听。
“你最近状态不好啊,打球经常有想法,技战术也都实行的不够坚决。”刘国栋皱着眉摇头。“你看上次总决赛,很多球也是你的意识问题丢的。”
“是…教练。”何钧杰垂着头,显得更蔫了。
“你这样不行啊,要是再调整不好状态,也会影响镇廷在双打里的表现。我们会考虑调整双打的。”
黄镇廷心里咯噔一声。何钧杰猛地抬起头,眼睛和脸都红了:“教练!我…我会努力的!我…”
“小吴啊,你来。”刘国栋没看他,冲着隔壁的吴柏男招招手。“和镇廷熟悉一下双打配合,小林和小江过来一块练一下。小何你先回去休息下吧。”
吴柏男擦擦汗跨过挡板走过来。“黄哥诶。”小孩偷偷和他咬耳朵。“阿杰他不开心好几天了。”
我也是啊。黄镇廷郁闷地想着拿起拍子。一抬头何钧杰已经垂着头背着包推开大门走出去了。
他回到宿舍,何钧杰把自己卷在被子里不说话。他从包里掏出一瓶热牛奶贴在他脸上:“喝了牛奶再睡啊。”
何钧杰翻了个身。
黄镇廷坐在床边扒拉他。“别闹脾气,一会憋着了。”
“我没闹脾气。”何钧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是有点不好受。”
“会赢回来的。”黄镇廷摸着他的头发,“又不是没赢过,对吧。我挺厉害的,你也是。”
“得一起赢回来才行!”何钧杰猛地坐起来,语无伦次地大声喊,“不和你一起打,我就不打双打了!两个人赢回来才算赢!”他的眼睛浮上一层水汽,打着转就要掉下来。
“傻小子。”黄镇廷主动勾住他的肩膀去抱他,揉他的后脑勺。“我退役之后你还有好几年得打呢。你是咱们香港未来的一单,想和你打双打的排到尖沙咀去,以后还有好多冠军呢。”
“我不管。”何钧杰毛绒绒的脑袋蹭来蹭去的。“我就要和你打,一起拿冠军。我不要你换组,我会好好练球的。”

【5】
极度的压抑之后,小球在眼前落地的画面仿佛慢动作播放。直到何钧杰一声大喊,他才回过神来。
赢了!
干净利落的3:0,观众席报以热烈的掌声了欢呼。他和何钧杰对视握拳怒吼了好几声,抬手和他击了个掌。
下一秒,小孩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体力耗尽的运动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拥抱的紧密无间让他产生了他们皮肤相触的错觉。
“廷哥!冠军!我们太厉害啦!”何钧杰在他耳边喊。热气腾腾的气息喷在耳边,黄镇廷忍不住把他抱的更紧一点。
何钧杰兴奋到要上天,竟然抬起一条腿试图整个人挂到他腰上。然而他已经比黄镇廷高出来一点了,差点把他拉的一个趔趄。他赶紧放开,兴奋地举着拍子蹦蹦跳跳地去握手。
“还像长不大似的。”刘国栋笑着对黄镇廷说。
那有什么。黄镇廷骄傲地挑起嘴角。我宠的,我情愿。

【6】
“寿司和鸡腿?”
“寿司!”
“寿司和橙汁??”
“寿司!”
“寿司和冠军?”
“嗯…冠军!”
“冠军和黄镇廷?”
何钧杰愣了一下,黄镇廷站在他面前,张开双手:“再选一次?冠军和我?”
何钧杰欢呼一声,手脚并用地扑住他。这次黄镇廷做好了准备,稳稳地让他挂住了,还把他往上托了托。“我都要!”贪心的小孩得意地尾巴都要翘上天。“有了廷哥,就有寿司和橙汁,还有冠军!”
他偏过头去在黄镇廷脸上亲了一口,又凑过去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盖章啦!我的!”
“就你聪明。何钧杰专属搭档,当然。”黄镇廷扶着何钧杰的后脑勺回味了一下小孩的初吻。

【靖宇】呓语者

2000+短打一发完
一个关于梦的意识流短篇
ooc,勿上升真人
希望他们都可以健健康康,伤病远离

没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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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脱离线路到撞到软垫,红色的影子快得像是一道拉长的残影。

韩天宇好像看到了自己失控的轨迹,他用力伸长手臂,几乎抓住那个零点几秒前的自己。

不轻不重的闷响后,他侧着蜷缩在角落。他想转过身站起来,又想把头埋进手臂间的黑暗里,遮住场馆过亮的灯光,遮住观众席的惊呼,和终点线处冰刀刮过冰面的尖锐的摩擦声。

从全身,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炸开的,迟来的痛感困住了他。

-

夏天的日子他们通常起的很早,趁着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跑出来,去爬训练基地后面那座山。

说高也不高,也不见得多有名气,反正韩天宇是叫不出来的。他通常挂着耳机在中间的位置,隔着几个人盯着排头那个人的发尖儿。

他腿长步子大的,看似漫不经心地跑,实际早就带的后面的人有些气喘吁吁。韩天宇照样压着步子跑,过去这个上坡,再走两个转弯就是台阶,那才是最难熬的一段路。

树林间蒸出来的雾气贴在他微微出汗的皮肤上,黏在他的鼻腔里。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放慢了节奏。武大靖在排头回过头来,看到韩天宇磨磨蹭蹭,逆着队伍向他走过来。

他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天宇?”
“是不是累了。”
“我陪你慢慢跑。”

他们用和快走差不多的速度拖在整个男队队伍的尾巴上,女队的姑娘们吵吵嚷嚷地冲上来,冲他们喊着:

“超过你们啦!”
“跑快点!!”

武大靖还是不紧不慢地带着他的速度,也不理会他们,只是对着韩天宇笑笑。

“不着急哩。”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扣着韩天宇小一号的手,突出的骨节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手心,手表磕着他的手腕。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由远到近。武大靖慢慢放开他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韩天宇在平坦的地面上绊了一跤。

如同一跤跌进海里,冰冷,汹涌的水一下子没了顶。他摔进了几乎窒息的夹缝里。

“天宇!天宇!”
韩天宇睁开眼睛,半边脸贴在冰面上,喉咙里都泛起血气。一群人围着他,眼神关切而交集。

“我没事。”他清了清嗓子,冰面的温度让他忍不住一阵阵发抖,“就是…可能动不了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招呼场外的急救,推来担架和其他的急救工具给他做紧急处理。韩天宇尽量放缓呼吸抵御疼痛,闭上眼睛调整自己,手隔着手套握成拳。

他突然很想睡,可能睡着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困意让他迷迷糊糊的,还有空想可能是撞了一下头。

他又听到武大靖叫他,低沉的带着佳木斯口音的声音,很温柔很小声地在他耳边。

“天宇,你怎么了?”
“是不是累了。”

-

“天宇,不要睡了。”

又是武大靖,又是他。烦人。韩天宇不耐烦地皱着眉头,不愿睁开眼睛,试图伸手去赶他。

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压住了。武大靖的手撩开他的刘海,用掌心抹去他额头的汗。

“要不要喝水。”

不要,不想,我只想睡觉。韩天宇都想开口骂他了,全身却软软的没力气。他的身体里像有一团忽明忽暗的火,烤的他忽冷忽热。

武大靖把被子边给他压好,攥着他左手的指尖。韩天宇后知后觉地感觉出来自己在挂水,整只手臂都被药水灌得冷的失去知觉。

武大靖轻轻包住他的手,转着他手上的戒指。

“大靖…”韩天宇翻个身面向他,嗓子生疼,嘶哑着喊他的名字。“有点难受。”

武大靖轻轻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拉长他的睡意。

“会好的。过两天就好了。”

韩天宇抿着嘴,睁开眼睛看他。他烧的眼前都是一层薄纱一样的模糊,但他仍然能想象出武大靖的样子。

他一定是紧绷着脸,皱着眉头的。韩天宇想说点什么哄他开心,却顶不住困意,陷入海绵一样柔软的睡眠。

韩天宇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终于是睡熟了。脱去队服让他少了赛场上的锐利,宽松的医院病号服甚至让他看上去和运动员不相称的消瘦。任子威用冰毛巾擦擦他苍白的脸上的薄汗,抽出他衣服里的体温计看一眼,悄悄出去带上门。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体依然没什么力气,头还疼的很,但终于是能稍稍挪动身体了。他摸过床边的手机,按下开机键。

一大片未接电话和微信涌进来。他没去管,先点开了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

那边几乎是一秒接通。还没等着那个人张嘴,韩天宇先抢了说,“没什么大事,别太担心。”

他躺在床上,侧头看向窗外雪后蓝的发冷的天,又小声补了一句。
“我想你了。”

他听到那头似乎是叹息地,长出了一口气。

-

武大靖挂着两个作息规律的人少见的黑眼圈出出进进,韩天宇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床板还是熟悉的硬度,是他伤了腰之后武大靖亲自去挑的硬床垫。被子和枕头都是新晒过的,温暖蓬松,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儿,武大靖身上的味道。

他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看着武大靖绷着下巴忙里忙外的,抱来一堆药坐在床边一个个认真研究服用量,还不忘用手探探他依然微微发烫的额头。

“玩雪不好好穿衣服,摔倒了趴在那也没人给你盖上外套,打了好几天针还低烧…”武大靖还没开口韩天宇就能把他要说的话倒背如流。武大靖被他噎了一下反而笑出来,捉住他左手给他轻轻揉着手背上这几天打点滴扎出来的小块淤青。

“还疼吗?”武大靖轻轻地开口问,是韩天宇在冰场上听到的一样的声音。他下意识想说没事,在抬头看到他的眼睛时身体一下子松下来。

他委委屈屈地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疼。”

武大靖没说话,他放开他的手,俯下身子隔着被子抱住他。韩天宇在他怀里猫一样仰着头,去咬他高挺的鼻子,还被武大靖的胡茬刮了脸。武大靖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下巴蹭着他的颈窝,用说悄悄话的气声哄他。

“没事了天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们回家了。”
END

【安雨博】又是没有名字的校园AU

向催更势力低头
预警如前
这篇主安雨
小雨对发型的谜之执着?
【3】
闫安趴在桌子上给方博发微信:“怎么办啊小博儿。”
方博回他:“活该”

中午吃饭时闫安难得一个人坐着一张桌子。徐晨皓端着盘子走过去,又倒回来。
闫安敲敲桌子,徐晨皓一溜烟过去坐下:“难得有空啊兄弟。”
闫安瞪他:“你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赶过你?”
徐晨皓已经不想翻白眼了。好好好,如果你让我看着一把勺子喂两个人还不算赶人的话,我可以当我没说过这话。
“你今天怎么沦落到孤家寡人一个了?”徐晨皓喝着汤问他。
闫安的眉毛都垂到太阳穴了:“怎么说…吵架了呗。”

方博要去隔壁市参加比赛,一走就是三天。出发前闫安坐在她家客厅地板上给她检查行李,运动短袖卷好放在一起,运动短裤叠整齐放在短袖上面,袜子放到袋子里,球拍胶皮海绵检查好,小医药箱里装上创可贴胃药感冒药。
“一共就去三天啦,不用带药,好沉的。”方博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电视上放的乡村爱情。
“不行,到那边没人跟着,难受了怎么办。”闫安抢走她的薯片袋子放到抽屉里,“不许吃了。”
方博委委屈屈地撅着嘴,闫安抽了张湿巾擦干净她油乎乎的手指。周雨从方博房间跑出来,拿着一袋运动内衣:“博儿你忘了这个!”
方博脸一红:“扔进去扔进去!”
闫安憋着笑,把东西整理好,顺手把两条短裙抽出来扔在沙发上。“这次不准穿裙子。”
“凭什么!凭什么!”方博拍着大腿抗议。
“凭这次我俩都不在!”周雨把她压在沙发上捏脸。
方博走之前叉着腰教训他俩:“我不在你俩别吵架啊。”
一共就三天,能搞出什么大事来?周雨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保证看好闫安,绝不让闫安多看别的女生一眼,绝对一天十四个小时和他在一起。
“然后呢?才一上午就剩下你一个人吃饭了。”徐晨皓嚼着西兰花,同情中又带着点酸。
闫安敲盘子,我不知道我做错啥了啊!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兄弟。徐晨皓拍拍他的肩膀。
起因都是因为闫安今天接周雨上学,她在后座上晃着腿,晃着晃着突然就冒出一句,安哥我想剃头发。
闫安不知道是真的听错了,还是顺理成章地理解错了意思,骑着车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想剪成什么样的?
当时他心里还在想,虽然小雨现在的长头发很好看,但是如果剪成和小博儿一样的齐刘海妹妹头也不错,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双眼皮盯着自己…
周雨却在后座语出惊人:“我想剃光的!我想剃光头!”
闫安差点把车骑到旁边的绿化带里。
一时的惊吓过后闫安也没把她的话当真,毕竟周雨的小脑袋里时不时就冒出些奇思妙想。然而课间时周雨给他发过来一串光头美女的照片时,他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这小祖宗怕是认真的。
中午他忐忑不安地和周雨去食堂。排队时周雨就一直掰着手指头兴奋地叨叨光头的好处,梳头洗头全都省了,还可以买好多假发随时换发型…
闫安怎么听怎么觉得后背发凉。
“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周雨有点生气地拍他的肩膀。
闫安恍恍惚惚地伸手摸周雨的头发。细软黑亮的长发,扎成长长的马尾。
周雨一跺脚转身跑掉,马尾从闫安的手心里滑走了。
徐晨皓听完故事,把最后一棵西兰花塞进嘴里,起身收拾盘子。闫安还戳着自己的米饭,大写的愁眉苦脸。
徐晨皓拍拍他:“还不快去找周雨?万一她真去理发店你就哭吧。”
闫安抖了一下,蹭地站起来就往门口跑。没走两步又折回来冲向食堂窗口。
徐晨皓吓了一跳:“你干嘛?!”
“小雨中午还没吃饭!我给她带过去!”
哦恋爱狗。
闫安在自己教室里找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周雨。她的马尾还乖乖地垂在脑后,闫安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他把打包好的饭放在一边,自己坐在同桌的椅子上,伸手像给猫顺毛一样摸着周雨的后背。
摸了两下周雨就迷迷糊糊地醒了,抬头看了一眼闫安就往他怀里钻。闫安抱着她,感觉被肩胛骨硌得疼。
“怎么又瘦了啊。”他用脸颊蹭着她的额头。他最近唇边冒出点小胡子还没来得及刮,蹭的周雨痒痒。周雨躲他的脸,趴在他胸口:“不想理你。”
“先吃饭好不好?一上午课你不饿啊。”
周雨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睛还是半闭着的。闫安拆了筷子塞进她左手里,盯着她吃饭。
周雨挑食,不爱吃的一动不动,有时候还带着方博吃零食吃的不吃饭。闫安拆开另一双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张嘴。”
周雨下意识地摇头往后退,闫安一只手搂住她,又把筷子凑过去:“听话。”
周雨只能皱着眉嚼青菜,小脸鼓鼓的。闫安摸摸她的头发,被她晃着头躲开:“不许碰!”
“到底怎么了…”闫安很无奈。他知道周雨生气一定是事出有因,与其乱猜让她更生气不如问明白。
周雨啪把筷子一扔,“我和你说话你走的什么神?”
闫安笑了,“我只是…嗯,在想你把头发剃掉的样子。”
周雨撇嘴,“我今天和木子姐说,差点被她骂了。”
闫安笑得直抖,“你要是真光了头,明年和木子姐打双打怕是要被当成混双了。她也是为了你俩的平均颜值,别想一出是一出啊。”
周雨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光头怎么了!我就觉得光头好看!我要是个男孩子,我还要留胡子呢!多帅!”
闫安赶紧上去捂她的嘴:“行了行了,你可别在小博儿面前说这话啊,万一她也想光头那我就不知道找谁哭了。”
周雨作势要去咬他的手:“虚伪,直男只知道喜欢黑长直。”
“其他人爱喜欢什么样的黑长直就喜欢谁去。”闫安手伸到脑后把她的发绳解下来,让周雨柔顺的长发垂到腰间。他低下头用下巴蹭蹭她的发顶:“我就喜欢你,白光光的水煮蛋周雨也好看。”
“不过你就是要光头,也先吃胖点再说吧。圆圆的才好看。”闫安伸手去捏周雨的脸。
“不剪了不剪了。”周雨困了,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就要睡着,嘴上敷衍着他。“装什么大尾巴狼…我要是没头发你当初才不会多看我一眼…”
闫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周雨已经枕着他的肩膀打起了小呼噜。他笑着亲亲她的额头:“脑子里天天想的什么啊,小笨蛋。”

后来周雨还是搞了事情。
闫安推开周雨家的门,客厅的落地镜前站着两个同样穿着校服短裙的背影。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方博带着一顶黑长直的假发,长到腰间,齐刘海下一双乖巧的大眼睛。周雨顶着一个栗色的妹妹头,光着脚跑过来挂在他身上:“安哥!”
方博在原地捏裙角:“小雨买的,我们就换着发型玩…好看吗?”

【安雨博】还是没名字的校园AU

安雨博等边大三角!
雨博性转预警!
雨博性转预警!
雨博性转预警!
这章走安博线
遥遥无期的下章走安雨线
勿上升真人

【2】
方博刚练完三组接发,撑着膝盖喘息,汗水顺着刘海一滴滴砸到地上。教练过来揉揉她的头:“练的不错,累了吧,今天就到这儿。”
方博喘匀了,拿起搭在一边的毛巾擦擦汗:“不用了肖教练,您先回去吧,我再练一会儿。”
肖教练摸摸自己的光头,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训练馆,又看看墙上的钟:“这都快十点了,回家晚了吧?”
方博含糊地回答:“过两天学校有比赛,我好好准备一下。”
“行吧。”肖教练有点急着回家,想着毕竟是小区的球馆也离得近。“你走的时候关了灯拿好钥匙,明天来开门。小雨这两天别让她来了,好好休息。”
方博送肖教练走了,脑袋上搭着毛巾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低头捏捏自己的小肚子,又伸长了腿,捏捏自己短裤下的小腿。

“哎方博,球打的好的女生腿都这么粗吗,闫安是怎么看上你的哈哈,别是搭着周雨送的吧!不过周雨还没你好,飞机场一样,闫安到底有多想不开…”
那个小混混流氓一样的嘴脸想起来还让她恶心。虽然小雨下一秒一个飞踢踹了他屁股,趴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很狼狈可笑,可是那些话还是让她沮丧。
“这种下流东西没有女朋友才羡慕安仔的,他倒是找一个大胸大长腿的啊。”周雨上着课悄悄把脚搭到她腿上,方博在课桌下轻轻揉她的脚踝,刚刚踢了那个男生一脚之后没站稳,左脚狠狠地在地上扭了一下。周雨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和闫安说。
“他不喜欢我打架的,肯定又要说我。”周雨晃着方博的手,“别告诉安哥嘛。”

汗水湿透了衣服粘在背上,身体的热度下去后有点冷。方博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又加了一组发球后,在场馆里绕小圈蛙跳。
她只顾闷着头向前跳,没注意训练馆的门被开了一条缝,一个人悄悄溜进来,在她放包的台子附近站着。
眼看离终点还有一步,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熟悉的球鞋。方博啊地喊了一声就惯性向后倒,闫安一伸手就捞住她:“接住你啦。”
怀里的身体湿哒哒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喘着气软绵绵靠着他。“你吓我一跳啊。”
闫安拿了自己包里的新毛巾给她擦脸擦头发:“打电话你不接,发微信不回,敲你家门也不在,急死我了。猜着你就是找肖教练加练呢,来的时候看见他都急急火火的回家去了,你怎么还不走?”
方博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把脸埋进他肩膀里蹭蹭不说话。
闫安被她这个动作搞的心里一酥,顺顺她湿透的短发,温柔地拍拍后背:“走吧,再晚回去阿姨要着急了。”
“她肯定知道咱俩在一块儿呢。”方博哼哼唧唧的。“不想动,好累。”
“我抱你走啊,没骑自行车出来。”闫安说着就要托着她的腿弯抱起来。
“别别别。”方博突然推开他,“你上次脚伤还没好。我去旁边冲个澡,很快。”
她从包里翻出换洗的短袖和短裤,甩着毛巾几乎是落荒而逃。
“怎么奇奇怪怪的。”闫安还在刚才的温存里没回过神来,看着方博冲进淋浴间的背影一脸懵逼。

方博冲了澡,赤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左照右照。少女的身体发育得柔软可爱,也不免因为高强度的运动多出些肌肉来。她捏捏自己的肉肉,不由得羡慕起班里别的女生的细腰细腿。
“算啦,我没有的小雨有就好。”方博擦着头发安慰自己。
闫安收好了方博的球拍和衣服,又把一地的乒乓球收好放在筐子里挪到墙角,才看见方博慢吞吞地踩着拖鞋从淋浴间走出来。她的头发还半湿着。闫安迎上去,用手里自己的外套裹住她:“不擦干就这么跑出来,不冷啊。”
“几月份啊大哥。”方博翻了个白眼。闫安永远像是比她们提前一个季节,在她们还开着空调坐在地板上吃冰激凌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她俩塞进长袖长裤里了。
闫安最近个子长的太快,已经过了一米八,还在飞快地长高。他的衣服在方博身上晃晃荡荡地,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盖过大腿的一半。闫安一边把她的球鞋放进袋子里一边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最流行的BF风。
闫安身上背着两个包,回头向她伸出一只手:“走吧?”
方博心里一软,跑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闫安的手一直都热热的,把她微凉的肉肉的小手包在手心。
“晚上还是有风的,洗了澡不穿外套出去吹一下,你这身体肯定得感冒。”他还在絮絮叨叨。方博扭过头去表示不想听,闫安放开拉着她的手捏了一把她的脸,用恶狠狠的语气假装威胁:“听见了没?”
“知道啦安妈妈。”方博敷衍着回答,把灯拍灭后锁上门,钥匙放进口袋里。闫安在她身后掏兜,她一转身,嘴唇被手指轻按了一下,一颗奶糖滑进嘴里:“奖励今天勤劳的方小博儿~”
方博皱了下眉,就要找地方吐出来。闫安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怎么了?以前都追着我要的,不让你吃还生气。是不是胃里难受?没吃晚饭?”
方博把奶糖咬在门齿间,瞪大了眼睛口齿不清地控诉,还往外喷口水:“我不吃糖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祖宗搞的哪一出,不过她气呼呼的样子实在很可爱。闫安无奈笑了一下,“那就不吃了,给我吧。”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稍微弯下腰,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方博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大了。闫安的嘴唇略厚,她曾经听同班女生一本正经地分析面向,告诉她这是重情的表现。她脑子里一片胡思乱想,没注意到闫安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滑进去,勾住了她齿间那块奶糖,离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他嚼着奶糖还冲着方博挑了一下眉毛:“多好吃,我买的很贵呢。”
方博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结巴了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她胡乱地揉了两下自己的短发,气冲冲地甩着长了半截的袖子就大步向前跑。
闫安刚要追,方博就在前面两步的地方停下来。她的眼睛和嘴唇上都带着亮晶晶的水色,圆圆的脑袋上顶着几撮炸开的头发,背对着月光回过头。
她的右手紧张地绞着外套边,左手别别扭扭地抬起来,张开五只手指。
“怎么了?”闫安不解。
“走…走不动了!”方博的双颊好像更红了,“拉着我走!”
闫安笑了,快步跑过去牵起她的手。
“小博儿你是不是左手比右手小一圈啊。”
“怎么这么多话!闭嘴!”

【安雨博】一个没有名字的校园AU

安雨博闭合等边大三角!
雨博性转!
雨博性转!
雨博性转!
天雷ooc注意
没有撕逼没有吃醋 他们很爱很爱对方
无关真人
没问题的话↓

下课铃一响,闫安照常是第一个站起来的那个。他早就在课桌下偷偷收拾好了书包,只等着冲出教室门。
“坐下坐下!”英语老师拍着讲台平息教室的骚乱。“把卷子发下去,一人两张,周一回来带着我要讲!”
学生们怨声载道地哗啦啦传卷子,闫安跑到讲台上抓两张卷子,反着手塞进书包旁边的侧袋里,一边往外跑一边和老师打招呼:“老师我先走啦…老师再见!”
“哎!你!”英语老师喊他没喊住,只能摇摇头笑着骂他一句:“看我回去给你妈告状!”
第一排的戴眼镜小个子女生用圆珠笔敲着桌子,朝同桌课代表抱怨:“老师的孩子就是好诶…你看他,啥时候挨过骂?”眼看着英语老师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她一边往包里塞卷子,一边接着念叨:“还谈恋爱…这些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你要是谈恋爱还考年级前十,平时值日跑腿服务全体,老师也对你网开一面。”课代表毫无波澜地吐槽。

闫安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顺着楼梯从四楼跑到二楼。二班也刚下课,学生都三五成群地往外走,闫安背着包靠在门口,和经过的熟人打招呼。
人走的差不多了,还没等到那两个小祖宗出来。闫安探头往里面一看,周雨坐在最后一排,方博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左脚放在膝盖上。
他赶紧进去,把书包放在讲台上。周雨看见他就冲他招手,垮着嘴角可怜兮兮的:“安哥!安哥快来!”
闫安跑过去也蹲在她面前,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左看右看:“怎么了小雨?”
方博伸手把她的长筒袜褪下来,指着脚踝处的一块红肿:“今天上体育课,非要和男生比跳远,结果在沙坑把脚扭了。”
闫安捏了捏她的脚踝,疼得周雨用右脚踢了他一下。他吃痛也不敢喊,只是把她的袜子重新穿好,一边给她穿鞋一边问方博:“她去过医务室了没?”
“没有。当时都快下课了,小雨硬说没事,我就扶着她回来了。上完这节课就嚷着走不了了。”
闫安无奈地抬头看周雨,周雨一扭头不去看他。他站起身,把两个人的书包都收好拿过来,又在周雨跟前转过身蹲下:“上来吧小雨,趁着老师应该没走咱们先去医务室。”
周雨一下就笑开了,抱着闫安的脖子趴在他身上。闫安一只手托着她的腿,一只手抓起三个书包,方博赶紧站起来想把书包拿过来,没想到蹲的腿麻了一趔趄站不稳。闫安赶紧松了书包带抓住她:“小心点啊小博儿,我可没法再背第二个小笨蛋了。”
周雨踢他的小腿:“说谁呢!”
方博脸一红,从地上捡起三个书包挂在身上拖着一条麻了的腿就往外走。闫安把周雨往上颠了颠,快走两步抓住方博的手:“急什么啊,拿着我的作业要到哪儿去啊。”
“回你家,把上次我帮你写的作文给阿姨看,让她罚你。”方博故意用恶狠狠的语气吓唬他。闫安一缩脖子,装出很害怕的样子,牵着她的手改成十指相扣。“那我真害怕了,姐姐放过我吧。”
方博想挣开他的手,怎么也甩不开,只能靠的更近把手藏在身后。“你干什么呢!在学校呢赶紧松开!”
“怕什么怕什么!”周雨趴在他背后开了腔:“安哥还怕别人看不见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你!”方博用大眼睛瞪她,被周雨伸长了手揉后脑勺的头发,挣扎着想躲开。闫安被她俩搞的摇摇晃晃,赶紧喊停:“好了好了别闹了姐姐们!医务室到了,进去找老师处理下咱们就回家了。”
方博和周雨才把纠缠在一起的手解开,乖乖跟着闫安进了医务室。老师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眼瞧着闫安背着周雨进来把她放在床上,知道又折腾出事儿了,直摇头:“安仔啊,你同学这又是怎么了?”
“扭脚了走不动了,金老师您帮着看看呗。”闫安堆着乖巧的笑帮着把药箱提过来,方博帮周雨脱了鞋袜。金老师坐在床上给周雨揉脚踝上药,闫安和方博站在后面看。趁着老师背对着他俩,闫安偷偷伸手搂住方博的腰,把她抱进怀里,捏捏她腰上的软肉:“最近是不是瘦了?一会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声音很小,周雨还是听见了,张大了嘴巴做口型:我要吃——草莓味的——炒酸奶!
闫安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比了个ok,放在方博腰上的手抬起来给她顺了顺被周雨揉乱了的妹妹头。“小雨吃炒酸奶,我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还是你想喝奶茶,马路对面那家新开的第二杯半价,咱们俩一人一杯?”
方博低着头想了想,摇摇头。“我不吃了。”
闫安一愣:“你不是爱吃甜的吗?我看你中午吃的少,现在不饿吗?”
“说不吃就是不吃了。”眼看着方博抿了嘴不开心,闫安赶紧识相地把话收住。这边周雨脚踝上已经绑了冰袋,提着鞋子跳过来。方博把她扶住,闫安背着他们的书包,三个人告别了金老师走出去。她俩赶着闫安去推自行车,一会在学校门口等他。
周雨见方博还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捏捏她的胳膊安慰她:“你别听那群男生嘴碎,他们就是嫉妒小安呢。我们博儿这么可爱,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嗯。”方博还低着头看脚尖。
“我已经骂他们了。你要还是不高兴,我就去告诉小安,让他教育那群人。”
“哎,哎你别。”方博赶紧把头抬起来,“两句话的事不值得的,我…我明天就忘了。”
“就是嘛。”周雨拍拍她的肩膀。两个人在校门口站着,没一会就看见闫安蹬着一辆,另一只手推着一辆过来。周雨单脚跳上闫安的车后座,方博骑上另一辆,把自己的书包拿过来放在车筐里。
“我先回家了。”方博踩上蹬子就要走。闫安赶紧骑上车追她:“小博儿,小博儿别走这么快,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就回小区球馆那儿练练球。”方博没什么表情。“我从前面小路走了,你带小雨去吃东西吧。”
“哎!博儿!”周雨在闫安身后探头喊她也没喊住,闫安停在原地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才扭头问周雨:“小博儿这是怎么不高兴了?”
周雨气的脸都鼓起来,拍拍闫安的腰:“博儿不让我告诉你。快走,我要吃炒酸奶下下火,太生气了!”
闫安一头雾水,也只能先带着周雨去甜品店。她一边吃一边给方博发微信,受伤的脚放在闫安大腿上。周雨躲着他不让他看她和方博聊天,他只能打开农药消磨时间。
找了同学打匹配,亚瑟一边往前冲一边打字问他:“星期五你居然不去约会?你不是放学后最忙的吗?”
唉。闫安撑着下巴叹气。
女朋友们关系太好了,小秘密不告诉我怎么办?

可能有后续的tbc.